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交趾郡王李乾德上表言,已经从皇家理工学院毕业,不愿意空食陛下俸禄,愿意参加锁厅试,或者皇帝别给一道差遣,好为皇宋效力。

另外交趾籍的士人陶宗元、梁用津、阮文倍,已经通过考举,正在等待进士试。

因为道路过于遥远,携带的行李路费不足,想请他们住到自己王府,照顾衣食,方便学习。

赵顼这一回展现出了大气,竟然同意了,还赏赐李乾德银五百两,命他给交趾籍士人添置衣装,书籍。

同时同意李乾德所请,鼓励李乾德考试,还让他不要有心理负担,就算是考不中也没关系,跟陈昭明多学习几年,有的是职务安排。

钱塘钱家现在的路子,就是交趾李家今后的路子。

判司天监、皇家理工学院陈昭明进奏,司天监天文仪器巨型窥天镜,已经修复完毕,苏轶、王彦弼制作的古器阳燧,已然完工,可以取火了。

这是一件大礼器,《周礼·秋官》中曾记载:“有烜人掌以天燧,取火于日。”还有“左佩阳燧,右佩木燧。”的记录,说明那时已经有了负责以阳燧取火的官员。

《周礼·疏》中解释:“以其日者太阳之精,取火于日,故名阳燧;取火于木,为木燧者也。”

古人很讲究,制作阳燧需要在端午节合五金为器。

大宋承火德,如果能恢复这项礼仪,宫中元日都是用枣木取火,算是古代周礼的遗存。

如果能够恢复阳燧取火的古礼,那自然是了不得的大事情,尤其这个物件,乃是大宋两个十来岁的孩子弄出来的,这就更是大宋文德天应的证明,大大的祥瑞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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因为这个,赵顼特地将验收礼乐的日程都推后了一天,点了苏颂、苏油、石薇、陈昭明、小妹、舒国长公主随侍,自己带着向皇后,朱嫔,视察司天监。

除了气候有些不太对以外,这是伴游的格局,也是近日祥瑞频出,又都跟苏油有些关系,赵顼心情大好,才赏了这份恩典。

朝臣如王珪蔡确都眼红坏了,蔡京还拐弯抹角向苏油打听能不能带上他,被听不下去的晁补之拖走了。

但是苏油现在忙得一个头两个大,真是没什么闲情逸致,要不是给扁罐这闯祸的家伙擦屁股,苏油都有心拒绝了。

元丰改制,是赵顼登基以来一次亲手抓的大举措,相当于赵顼的独立政治宣言,重要性比王安石变法还要重要。

按道理来说,反对的声音会极大,但是被苏油在幕后保驾护航,以更大更堂堂正正的声音,压制的朝堂上发不出一点声息。

而且这种压制是方位的,直接从礼乐、天相、历史、文明开始,一步步延伸到文化、官制、军制、法制、社会舆论……将大义牢牢的抓在了手里。

相比王安石被逼得没有办法,只有从司农寺发布法令开始推行新法,赵顼的做法,可以说是华夏君主所能够做到的最正统的程序正确,无可挑剔。

元丰改制之后,司天监也要改名字了,叫太史局。

随着各种新学说,新型观测仪器渐渐占据主流,司天监最近几年,从历法,历史纪年天文考算,再到时钟,到日心说的理论,可谓取得了巨大的成就。

苏油提请的通过民间征召和考试录用选拔司天监官员的做法,让大宋得到了无数数学,天文,历法的人才。

除此之外,资料档案馆的建立,打破了司天监恩荫补授那些人对天文资料的把控,再加上定期的磨勘、技能评定、论文审核、任务绩效等方法,让司天监官吏的技术水平发生了质的飞跃。

如今司天监的主要职能,包括观测天文、研制天文仪器、编造和修正历法、测绘地图、预测洪水、研究数学、推演天文。

如今的几个大课题,还包括推算以往曾经发生的日月食,五大行星运行轨迹推算,确定准确的历史编年,钟表的小型化等。

陈昭明非常重视数学理论研究,如今的司天监,已经摸到了后世大学数学的门槛,开立了极限,微积分,空间解析几何,级数等专项研究小组。

而陈昭明和苏小妹自己,已经开始探索矩阵了。

在东汉前期成书的《九章算术》中,用分离系数法表示线性方程组,得到了其增广矩阵,作为解决线性方程的工具的思想,已经有前人做了论述。

在消元过程中,使用的把某行乘以某一非零实数、从某行中减去另一行等运算技巧,其实已经相当于矩阵的初等变换。

但那时并没有后世所理解的矩阵概念,虽然它与后世的矩阵形式上相同,但在当时,只是作为线性方程组的标准表示与处理方式。

在对行列式进行系统理论的研究之后,小妹为了解决光学上焦点计算问题,首先引入了行列式论。

其后将行列式作为解线性方程组的工具,和陈昭明一起,研究通过一组五束入射光,照射到球面上,通过反射定律确定焦点和球面半径的线性方程组,研究证明了方程组的系数与方程组解的存在性与唯一性关系。

这其实就是苏油穿越之前,高等数学中著名的克莱姆法则。逐渐发展出了初级矩阵理论。

正是因为这个理论的重要性,才让陈昭明欣喜若狂地上报了阳燧制作成功的奏章。

不过俏媚眼做给瞎子看,指望赵顼能搞懂这个,那纯属想多了,赵顼看到的,是这件东西里边所蕴含的巨大政治意义。

司天监在城北,苏颂、苏油和陈昭明早早就在门口迎候,小妹和石薇则在里面都厅静坐,等待迎候女眷。

皇帝视察是件非常麻烦的事情,况且赵顼还跟抽风了一般,竟然带了皇后和妃嫔,要是换在仁宗时期,早都被喷得狗血淋头了。

可是到了如今,除了王安礼表示反对以外,朝堂上安安静静,泡都没有冒一个。

今日的司天监,赵顼要视察的地方已经被戒严,监内的工作人员各自都关在自己的房间里,不得随意外出,几处院门,都有虎视眈眈的新军守卫。

辰正时分,赵顼的车驾到了。

苏颂带领苏油和陈昭明上前:“臣等,恭迎御驾。”

赵顼兴致很高,看着司天监两进大院子门口,被参天古柏树掩映着的大横匾上“参天悟运”四个大字:“这还是我第一次来司天监。原来门口的牌匾,乃太祖手迹。对了,苗氏后人,可还在司天监?”

苏油心中暗自腹诽,老子就不想来司天监,皇帝刚下车就是这么敏感的话题,扁罐这家伙实在是太坑爹了。

苏颂也是熟知六朝典故的人,心里也噗通乱跳。

倒是陈昭明神色坦然:“皇宋第一任司天监正苗昌裔的后人倒是没在了,不过苗训的曾孙苗可,如今正在司天监学习。”

赵顼看着面如土色的苏颂和苏油,不由得好笑:“做学问还是要如景润这般纯粹才好,入了官场,学问就不好做了……”

苏颂和苏油都连连称是,恭恭敬敬地将赵顼请进司天监内。

这里头信息量太大了。

北宋司天监里有几个世家,一为苗家,一为周家。

很多人知道唐代的徐茂公,明代刘伯温,却不知道宋代也有一个类似的人物——苗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