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暮色沉沉,星刺苍穹,四国皇帝齐聚首少不了国宴。

待他们吃饱喝足后,导游慕朝烟将三国皇帝安置在高档别苑。

把三国皇帝哄到东华来,还有一个好处就是能摸清他们各自的性情。

谁先趟浑水的问题刚解决,更棘手的问题接踵而至。

三处别苑内,三位皇帝皆是愁眉苦脸。

没有周折看,西沧国主急得挠头发:“国不可一日无君,国大大小小的事,还等着本国主批阅呢。”

从西沧到东华都城路途遥远,信使快马加鞭带来的消息是四五天前发生的,再把他的指令传达下去,事情耽搁了至少八天。

而局势瞬息万变,时不待人!

可是回去,万一其余三国暗中商量联手对付他怎么办?

就算要回,他也不能做第一个。

西沧国主急得头发大把大把地掉,只得下死命令让前线挖掘人员加快速度。

隔壁,南苑帝衣衫松垮,单手支撑着脑袋,望着幽蓝的天空上月光暧昧:“罪过啊罪过,国不可一日无君,朕的三千爱妃虽然比不上炎王妃天人之姿,但个个美艳妩媚,朕不在的日子,冷落了她们,怕是想惨了我吧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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喝了口东华国特有的陈酿,长叹道:“此情此景,应当吟诗一首,床前明月光,让朕心慌慌,举头望明月,低头脱裤裆。”

这几日,跟随慕朝烟欣赏完异国风景,他该快点回去了,但在启程之前要看到点成果,至少不能白来一趟!

很快,他派去公主墓的人手便接到了缩短工时的命令。

隔壁的隔壁,北帝王不像南苑帝三天不洗头,丢脸丢到国外去了。

每日梳妆整齐,穿着华丽,他行如风,站如松,天未亮便起床练剑,就为了一个表面工作。

某天,他突然问自己的使臣:“朕来此是为了什么来着?”

使臣恭敬地递上帕子,供他擦汗:“陛下此行是为了公主墓。”

挖墓穴这种事情实数不光彩,北帝露面也是笑闻,放着正经事不干,他怎么能干出这等糊涂事?

北帝老脸一红,也传令扬起小皮鞭,打在了挖墓人的肩上。

……

随着时间的推移,三国越来越坐不住,开始频繁催加快进程,唯独墨玄珲和慕朝烟气定神闲,偶尔去公主墓查看进度。

墓室已挖掘平整,呈现有棱角的回字形,一进去森然凉意袭来,高大宽阔的空间,让人意识到自己的渺小。

慕朝烟对墨玄珲说出自己发现的异常:“这座公主墓采用皇帝陵的布局,从风水来看,就像个聚宝盆,而且,其他公主墓没有这么大的规格。”

她有种直觉,公主墓下面隐藏着更大的秘密!

目光放远,只见工人们或十个人嘿咻嘿咻拉倒小型墓室的顶门石,或背着石块运出去,或用刷子清理着陪葬品。

众人停下手中的活行礼:“草民参加王爷王妃。”

“都平身吧。”墨玄珲见他们累了,便允他们休息喝水。

东华挖墓人颇为爱戴墨玄珲,不仅因为对他俊朗的外表有好感,而且因为他们见识到了其他三国挖墓人的惨状,头一次为降生在东华感到由衷的骄傲。

只见突然“嘭”的一声,一个背着石头的年轻人突然倒下,石头压得他重重发出一声闷哼,嘴角溢出细线般的血迹。

双手撑着地面想要爬起来,力气却已经被多日的高强度工作榨干,砰得跌倒,十分虚弱,口中不停喊着求救的话。

“救命,谁来救救我。”

一双草鞋出现在眼前,青年刚松了口气,以为能得救了,待看清这人衣服上的西沧督工的标志后,刹那间陷入了绝望。

他本喊的救命,却不想喊来了要他命的人!

‘啪’的一声,皮鞭抽在他小腿上,登时皮开肉绽。

督工嘴脸狰狞可怖,声音暴戾,居高临下看着男人:“臭小子,又偷懒,快点爬起来干活。”

见他不动弹,又照着他的伤口猛踢了两脚,骂骂咧咧:“别装死,给老子起来!”

骂了好一会儿,督工见青年也不动,气的又连打了几鞭子,直到他自己的手都打酸了,这才停下来,心中的气也消失了大半。

青年蠕动的唇干得起皮,背上被鞭打的旧伤口流着白脓,忍不住哀求:“大人您行行好吧,大伙儿已经两天两夜没合眼了,您看我身上,是淤青口子,没有一块好的,您再打,我整条腿就废了,实在干不下去了。”

堂堂七尺男儿,竟是哭了出来,见状,督工却不为所动,高高抬起下巴,很是倨傲,探墓伴随着危险,在场的或多或少都受过伤。

如果让青年放下手中的活儿去医治,紧接着就会有更多的人用同样的方式闹罢工,日后他还如何着镇威严,在他看来,唯有皮鞭才能震慑他们。

“都是借口,我看你是皮痒痒了。”说着,督工又扬起鞭子继续抽,好不容易消失的怒气,又沸腾了起来。

在场的工人都是年轻力壮的,即便不吃饭,也不至于这么不顶用,督工认定了面前这青年就是找机会偷懒,抽打鞭子的力道,都用了十成十的。

青年眉求饶一次,他就打一次!抽到青年用尽身力气站起来为止。

“懒骨头,我就知道你就在没病装病。”督工识别出青年的谎言而沾沾自喜,用皮鞭指着偷看过来的人,一一放狠话,“看什么看,上头有命令,今天要是干不完,一个个都别想好过!”

慕朝烟紧紧攥起了拳头,如今三国频繁加快速度,而前方探路的人不敢不听,只能被迫承受着,导致许多人受伤。

有伤不医治的后果就是造成……

墨玄珲一只手臂挡在了她面前:“你若插手,西沧国主便会弹劾东华干涉别国事务,他早晚会得到报应。”

听闻这话,慕朝烟叹了口气,她自然明白这事不好管,若是东华督工如此行事,作为东华王妃的她,还能够上说上几句,可这督工是西沧国主的人,若是插手了,被西沧国主知道了,定然又是无事生事端。